如何正确教导老中医使用表情符号

9.

这不是主题!

【Normcore:该怎么说呢? 这不是缩写,是象形表达,就像一个跪在地上的小人……】

【王德全:小人? 】

【Normcore:看,o是它的头,r和z是胳膊和腿……你能看出来吗? 】

【王德全:我明白。 】

[Normcore:嗯,那很好。 】

【王德全:但是它为什么跪呢? 】

问:你平时怎么和爷爷聊天? 在线等待,相当紧急。

【Normcore:算了,其实你不用关注那个表情,和我想表达的东西无关。 】

【王德全:“orz是沮丧前屈的缩写,是源自日本的网络象形文字(或心情图标),原指流行的网络表情符号“○ ̄_”,这个形状好像是被某事打败跪在地上的样子用来形容人被某事打败或沮丧,表达沮丧或沮丧的心情。 ——百度百科】

【王德全:就是这样。 】

【标准核心:……】

【王德全:抱歉,我很无聊是吧? 】

本来我觉得这个人很无聊,很难沟通,但是当对方这么说的时候,我感觉很尴尬。

【诺姆核心:不可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聊天方式。 我和我的朋友通常喜欢在打字时发送表情符号,但有些人不喜欢。 只是为了好玩,无所谓。 】

说完我给他发了几个兔斯基的经典表情,大家都能看懂。

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报答了我,还给我回了一个动画表情包。

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士,头发高高扎起,衣领高高举至脸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旁边闪烁着几个大字——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10.

我觉得我能理解为什么妈妈觉得这次相亲这么好。

因为这也是她最喜欢的表达方式。

11.

我突然明白怎么跟对方聊天了。 和老人聊天的时候,用老人的套路不是更好吗?

[规范核心:哈哈。 [/微笑]】

【王德全:哈哈。 [/微笑]】

果然,这个没有头像的相亲从字面上理解了“呵呵”和“微笑”,并没有得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之后我们聊得很顺利。 当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我们就说“哈哈”。

这真是太令人愉快了。

谈话结束后,他正式邀请我见面。

【王德全:虽然提出这个要求有点放肆,但不知您能抽出时间吗? 我想请你吃饭。 】

[Normcore:是的,我的工作有更多的自由。 你可以决定时间和地点。 】

【王德全:谢谢。 然后我会检查日程安排并尽快回复您。 】

我扔掉手机,在床上笑得打滚。

我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了他,是因为虽然谈话有些尴尬,但最后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神秘和可爱。 另一个人太搞笑了。 我也想认真地见见这个仿佛生活在上个世纪的人。 舅舅长什么样子?

当我说尽快时,我的意思是尽快。 我去洗了一个苹果回来,对方给了我准确的信息。

【王德全:你在吗? 如果方便的话,明天晚上六点去市中心步行街东侧的甘居宾馆怎么样? 】

[Normcore:……没问题! 】

当对方宣布地点时,我吓得苹果掉了。 千居酒店就是那种我们普通人路过都会进去看看的地方。 最便宜的甜点要三位数甚至更多。 除了赶上别人的大喜事或者丧葬宴会,基本上没有机会去那里。 几次。

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我可能整个下午都在和一个男人“哈哈”地聊天。

该死的,我得走了! 光是吃一顿饭就值了!

12.

第二天,我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提前半小时出现在千居酒店门口。

其实出发前我犹豫了很久,心想这样是不是有点夸张,但考虑到对方的性格,还是正式一点比较安全。

至于这么早来,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我个人的习惯而已。 在日常工作中,我们这些从事编辑工作的人都和作者有过约会。 我们永远不能迟到,让别人等待。 我们必须提前出发,为路上可能出现的堵车预留时间。

白天跟王德全查了一下,他说这里人不多,不用预约,我就先进去了。 服务员把我引到了一个双人休息区,确实诗情画意,曲径通幽,假山流水形成天然屏障,使其隐秘但又不完全遮挡视线。

时间还早,我也没急着打电话催促对方。 我只是坐在座位上,环顾四周,猜测着来到这里的人的身份,想象着他们的爱恨情仇。

很快,我注意到右边两张桌子上坐着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大概是在等人。 噢,称呼男生“帅哥”的风潮是商场里的导购员开始的。 事实上,这家伙并不是现在大众审美所青睐的那个尖下巴的年轻人。 他应该有三十多岁了,面容坚毅,还有点……给人的感觉沉稳自信,衣着古典,一件双排扣的中式上衣,与画面和不远处的多宝阁相得益彰。在他后面。 而且一看就知道他受过良好的教育。 他没有靠在椅背上,也没有玩手机。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不耐烦。 他侧身看着人工瀑布,流水潺潺,完全是一片虚无的景象。

啊,这个如风一般的男人,眨眼间就能说出二十万个字。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我提出了五个想法,并实现了两个 HE、两个 BE 和一个开放式结局。

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曾经有一天,你坐在桌前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瀑布后面看着你……对了,我的相亲时间到了到了,对吗?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今天要见的叔叔身上。 我想了一会儿。 我怕他还在开车,所以就没有打电话。 我只是给他发短信告诉他我是第一个进来的,并告诉他我坐在哪个区域和座位。

然后他抬起头,盯着帅哥,继续发展自己的第六个想法。

没想到帅哥这次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环顾四周。

我看着他站起来,犹豫了一下,径直走到我面前,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是杜庆吗?我是王德全。”